Jul
15
宇文山庄一夜变天,怆惶逃出的宇文冰心众人,在半途受到唐皇教、巫石门两派人马的夹杀,步步惊魂....
秦假仙荒道:『嗯!啊....半部禅啊!若有功夫就快拿出来用,若没有我们是会死得很难看!』 半部禅一边用手撞开敌人,一边回道:『阿弥陀佛,贫僧心有馀,力不足。』 这边小钗努力排开众人,苦於负伤在身,而宇文冰心自保不足,危如累卵,加上半部禅,秦假仙,宇文弓叁人都不是顶尖的高手,犹如鱼游斧中,险像连连,半部禅遂对大伙言道:『众人先向树林逃命啊!』秦假仙急急奔向树林,边喊:『啊,树林,树林,快啊!快啊!』已是上气不接下气,其於人也依序奔入树林,宇文弓护着宇文冰心,道:『小姐,快逃命啊!』主仆两人也奔入树林内,唐皇教众人大喊:『追!』也向树林奔去,其中一头头对着拖着宇文知日棺木的两个手下道:『你们两个留下,将棺木以及宇文知日的 首毁掉,我追入树林抢夺神剑。』听得两手下应道:『是!』後,便率领着其他手下继续追杀小钗众人。 众人荒忙逃命,个个上气不接下气,秦假仙边喘边道:『啊..啊..会喘死!会喘死!』众人稍停下脚步缓一口气之时,忽然後面喊声大响:『追啊!追啊!』秦假仙慌道:『啊!追来了!追来了!半部禅啊!快!快去挡一下!』半部禅:『阿弥陀佛,贫僧出家人,武功只作防身之用,并不精湛啊!』此时小钗微一转身,身後刀剑突然冲出一到气流飞向来时路,半部禅看到,暗想一下,便即道:『嗯!唉!好吧!吾不入地狱谁入地狱,我去断後了。』说罢便急冲向气流飞去之方向。其馀众人即刻再起程逃命....秦假仙:『快跑!哎呦!快跑!ㄍㄧㄣ ㄙㄨㄢ!』
此时与众人反方向一道强烈光流奔出,与追杀来的巫石教众人相遇撞上,为首之人被击的往後飞去,强烈光流霎时化成一堆烟雾,烟雾中一白衣女子隐隐出现,冷冷道出:『此路不通。』此时追光流而至的半部禅隐身在一树後静看一切变局。巫石教众人:『哪里来的野女人,快闪开!』白衣女子在强烈风中丝毫不动,只有披衫随风飘动,更显其霜傲,当下冷冷道:『今日此路不通,过往人等换行别路。』巫石教众:『真好大胆,杀!』众人即冲杀过去,只见女子手一挥,近其者皆四分五裂;由於神秘的姑娘挡路,巫石教人马被拖延了。为首之花藏刀率先飞身攻击神秘女子,女子斥道:『啊~真不知分寸!呀~』双手运劲一发,一道强势光波击中花藏刀与巫石教人马,众人被打出十馀里,:『退啊!』 巫石教众人见如此神功尽皆胆寒,连滚带爬仓惶逃离现场。神秘白衣女子傲然言道:『什麽人也伤不了叶小钗!』言毕迅速化成一道光华冲回小钗众人逃往方向... 此时一直隐身於树後的半部禅见女子走後便走了出来,疑道:『奇怪,这位神秘的姑娘是何来历?在此地从来没有见过这麽好身手的女人....嗯..叶小钗果然不简单,竟然能安排这种高手在身旁护驾,神不知鬼不觉,真是龙非池中物。』
这边奔逃的秦假仙众人,边跑边回头看,发现後面无啥声音,便道:『嗯.. 没追来了,可以先休息一下....』尚未讲完便见一道光华射进小钗身後所背之十 方灵动,秦假仙便问道:『叶小钗啊,方才你背後那支十方灵动,怎麽忽然间闪 一下,好像有什麽东西钻入?』一旁的宇文弓道:『我们怎会没看见?』秦假仙 便走到小钗身旁看了一看,道:『嗯!我看这支剑很邪门哦!』此时宇文冰心忽 然想到:『啊!糟了,家父的棺木还在後面!』秦假仙道:『唉唷!宇文姑娘啊 !现在逃命都来不及了,你还在顾虑什麽棺材,死人会比活人重要吗?能逃出险 关要紧,令尊的棺木啊,改天再去找就好。』宇文冰心道:『唉!现在不找回, 日後恐怕就无从找起了。』便转头向宇文弓道:『弓伯,咱们快回头找寻啊!』 秦假仙见此便道:『啊!好啦好啦,这些坏人好像也没再追来,要找就来去找。 不过要小心不可自投罗网!』众人便走回原地....
到了方才慌忙奔走处,发现现场只剩被烧毁的木炭及枯黑骨头,宇文冰心见状伤心悲痛,哭道:『啊!棺木被毁!爹亲啊!呜..... 』宇文弓道:『老爷!老爷!呜......老奴真是没用,呜....』宇文冰心更加难过,泪不止住的往下直落,秦假仙道:『宇文姑娘啊!别在伤心啦,死都已经死了, 体也被毁了,赶快将令尊厚葬,悲伤无益....』宇文冰心悲喊:『爹亲啊!』.......
众人将宇文之日葬好,依序祭拜过後,半部禅也回来了,见此状甚觉讶异,忙问道:『发生何事?』秦假仙道:『还不是这个宇文老爷的灵棺被那些坏人用火烧掉,你没看到宇文姑娘哭得那麽伤心吗?』说罢也甚觉难过,不禁掩面擦掉泪水,半部禅道:『唉!我在树林四处找没你们的踪影,心想一定是回头来找寻棺木,想不到那些人竟是如此残忍。』秦假仙道:『但是很奇怪,那些坏人怎麽都没再追来?难到你的功夫那麽好,把他们都打跑了?』半部禅道:『秦假仙你有所不知,是一位神秘的姑娘出面击退了众歹徒,咱们才能顺利逃出险境,死里逢生。』秦假仙不信道:『一个女人有那麽厉害啊?』半部禅道:『是!而且这位姑娘我在此地不曾见过,她临走之前还说谁也不能伤害叶小钗,想不到叶小钗身边竟有如此高手保护,咱竟然一直都没发觉!』秦假仙道:『哪有啊?叶小钗一直都和我在一起而已,哪有什麽神 的姑娘?』半部禅道:『秦假仙,你不用紧张,有没有日後自然会清楚。』秦假仙:『嗯....现在宇文山庄也回不去了,再说那个拿斧头的和那只牛在打,不知道搞得怎麽样了....』半部禅便道:『金角战牛刀枪不入,手中万斤震天戢厉害非常,唐龙剑云必败无疑。宇文姑娘,贵山庄遭逢此变,未知日後有何打算?』宇文冰心泣道:『唉!家破人散,江湖亡命的日子毕竟难渡,唯今之计只好找一处隐密栖身之地,但求安稳栖身。』秦假仙道:『啊呀呀..没事惹来那麽多风波,真是冤枉,原本我们都是局外人,和这些事情也都没有牵连,什麽十方灵动,要剑就给人家就好了,关我们屁事!叶小钗啊!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及时抽身,别在越搞越大条了!』小钗默然不语。半部禅:『秦假仙,你问叶小钗也是多馀,因为他根本不能言语; 现在宇文姑娘也是零丁无依,你若在此丢下不管,实在也不符情理,虽然说这些事情与你们并无直接的牵连,但路不平拔刀相助乃侠客行风,宇文山庄的变故令人同情,我一个出家人都不怕受连累了,何况是你秦假仙与叶小钗豪情侠义名满天下,道义上的责任总是不能不顾啊!』秦假仙忙道:『唉呀!我知道啦!我知道啦!刚才我也是发劳骚的,我和叶小钗当然都有这种英雄侠客的胸怀,只是说现在也要赶快找个落脚的休息的地方,要不然等一下那些歹徒再追来,不死也难。』宇文冰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言道:『唉!宇文冰心不愿再连累众人,就让我与弓伯独自避难去吧....』半部禅道:『宇文姑娘,现在你已是危机四伏,就算你躲刀天涯海角,也难保不会被找出,小人行事总是无孔不入,有我们在你们身边也比较安全,何况叶小钗伤痕未愈,须要调养。』秦假仙也道:『是啦!你也就不用与我们客气。』宇文冰心难过,『啊』了一声,在掩面掉泪....此时半部禅突然说道:『嗯!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很隐密,可能比较安全,你们众人快随我来。』宇文弓走上前对掩面悲泣的宇文冰心道:『小姐,我们走吧。』宇文冰心道:『前辈带路......』
唐皇教内,唐龙剑云高高在上,一名下属躬身来报战绩,唐龙剑云听罢乐道:『将宇文知日的 体毁掉。哈....做的很好!做的很好!』下属再禀道:『当属下再追入树林之时,已不见叶小钗众人,却看见巫石教的人马被杀得七零八落,锻羽而归。』唐龙剑云道:『喔!那巫石门也没抢到十方灵动罗?』下属答道:『是!』唐龙剑云道:『这次行动失败,蟠龙邪尊必会全面彻查十方灵动的下落,看来巫石门还是咱抢夺神剑的最大劲敌....哼!若非有金角战牛坐镇,巫石门根本没什麽可怕,这只蛮牛刀枪掌气不伤,越战越勇,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,恐怕就是连绝世高手也难将它撂倒,实在可怕。』下属道:『对付这种敌人只能智取不能力拼,教皇的七两薄斧堪称天下第一的利器,都无法伤及他的肉体,可见它的皮甲是何等的坚硬,但咱若是避其锋芒,改用暗招,以毒杀之,也许来的容易。』唐龙剑云:『用毒!嗯!好方法!立刻传命手下炼制毒药。』下属忙上前禀道:『且慢且慢,凡是制毒之人,必定是要对毒有充份的了解,否则将会反受其害,咱唐皇教一向对用毒并无专职,所以制毒对本教并无好处,不如利用现下有的剧毒,据属下了解,住在兰凤园的病兰花姑娘,患了遗传性的奇病(血俨 ),在她的血液里有天下不解的奇毒,也许可由病兰花身上下手。』唐龙剑云便道:『那即刻将病兰花擒回!』下属又道:『可是病兰花的爱人命随刀武功高强,有他在兰凤园要捉病兰花绝非容易....』唐龙剑云听到此处得意的大笑:『哈哈....命随刀被本皇所败,跳下绝谷自杀了!』下属道:『教皇杀了命随刀?』唐龙剑云道:『没错!所以你们两人可以安心前往兰凤园了。』下属答道:『是!属下告退!』『属下告退!』两人退下後,唐龙剑云再吩咐道:『来人啊!马上调查宇文冰心的去处!』
这一边,巫石教的人马也回到教内参见蟠龙邪尊,为首一人道:『启禀邪尊 ,宇文山庄被我方人马所夺,但山庄已经空无一人,也不见十方灵动。』邪尊道 :『山庄空无一人,十方灵动一定是宇文冰心临走之前所带走,本座派花藏刀, 竹藏剑埋伏在外围,他们两人必定会将神剑夺回。』刚说完便见花藏刀等人气急 败坏而回,禀道:『启禀邪尊,任务失败。』邪尊脸色迅速凝结下来,怒斥:『 不中用!这麽多人连一口剑都抢不到!』竹藏剑忙道:『正当属下与右护法领兵 追缉逃入树林的宇文冰心和叶小钗众人石,突然间由树林之中出现一名女子,将 我们众人击败....』蟠龙邪尊举起左手用力拍打桌案,怒道:『酒囊饭袋,连一 名女流也无法应付!』花藏刀答道:『这名女子武功高强,身手不烦,属下已经 ....』尚未说完邪尊便打断其言,道:『好了好了,有看清十方灵动究竟在谁身 上?』花藏刀答道:『在叶小钗身上,属下看得一清二楚,另外还有唐皇教的人 马也加入夺剑的战圈。』邪尊不悦道:『哼!唐龙剑云早已垂涎十方灵动,才会 千方百计娶宇文冰心为妻,这次被金角战牛所击败,他必定还不肯罢手。你们俩 人快去调查叶小钗的去处,查出之後不准私自行动,已免打草惊蛇,速速回来通 报,本邪尊要以大军围剿!』花藏刀、竹藏剑两人应声转出殿外,此时邪尊又道 :『嗯!来人!再回去监视宇文山庄的动静!』一名属下应声而去.....
素还真抬头望了望天上星斗,便转过头来向一页书言道:『一页书,叶小钗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。』一页书应道:『我知道。』素还真复道:『前日你助秦假仙脱离金角战牛逼杀,为何对叶小钗身陷险境却无动於衷呢?』一页书便答道:『素还真,你应明白秦假仙与叶小钗命格不同,眼前叶小钗虽然是灾劫连连,甚至有生命危险,但是如果让他冲过层层考验,他才有能力对抗邪魔,扭转武林局势。』素还真道:『可是这步棋走得太险了....』一页书道:『你担心我也担心,但你、我若出手相助,恐怕会乱了天数反而不妙....』素还真转身一声轻探:『唉!』一页书欲待再言,忽天上一颗斗大之星迅速划过上空,便向素还真道:『素还真,在东方接近天机湖上空,有一颗星突然光芒增强,压过周围所有星宿,包括你的本命星在内。』素还真也一直在注意着天际,便应道:『南方这颗星我很早就注意了,当初凝定《百年大计》就是要引出这颗星,可是这颗智慧之星好似看穿素某安排的阵局,一直沉而不露,今日突然展现光芒,令我措手不及呀!』一页书便问道:『那要如何应对?』素还真便道:『如果避不了只有硬碰硬。』一页书急道:『千万不可呀!依天象观之,硬碰硬,你的本命星定遭吞掩死劫难逃。』素还真道:『该来的总是会来,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叶小钗能早日冲出重围,重燃生机。』一页书叹道:『说的也是....』
叶小钗众人在半部禅的带领下,来到了一处荒废的庙宇。秦假仙首先不喜道:『啊呀呀~破庙啊~』半部禅道:『是!此地很偏僻,那班人应该不会找到这里。』秦假仙埋怨道:『和尚怎麽走都是庙啦!寺啦!你要找也找一间比较舒适的,来这间破庙,是要怎要住?!』一旁宇文冰心忙道:『秦假仙咱现在是在避难,只要安全隐蔽即可,其馀不用太苛求....』众人便四处望望,宇文弓看见地上一块匾额,上面隐然有字,但因灰层过多看不清楚,便用手拂过,再用力一吹,匾额上叁个大字便清楚能见-【达观寺】- 宇文弓便向半部禅道:『能在这种荒郊野地找到这麽隐密的地方,大师对此地必定十分的了解。』半部禅答道:『也不是这样说....不瞒各位,贫僧曾在此寺禅悟一段时日,後来外出云游数年,回来之时,此地已成废墟,昔日佛友皆不见了....唉..人事几回伤往事,山形依旧枕寒流....』宇文冰心听到,便说道:『前辈感欷心境,冰心如同身受...』半部禅叹了一口气,道:『唉!诸位暂时先安歇吧,贫僧出去找寻粮食充肌,告辞了。』说罢便转身离去... 宇文弓便对对宇文冰心道:『啊!小姐!老奴真不中用,无法保护老爷 骸,我....以死谢罪。』说罢便转身欲往外走,宇文冰心急忙向前抱住,急道:『弓伯,其实这些事与你并无相干,你也不必自责;世事的变化,本是无常。』秦假仙在一旁道:『宇文姑娘啊~你们这位老总管的忠心真是使人感动,像这种的忠仆啊,真正是天下少有!人说树倒猴狲散,愿意追随主人奔劳吃苦,真是万中无一!我相信有这位忠仆,你们老爷在九泉之下也应该可以安慰了。』宇文冰心道:『秦假仙,谢谢你。』秦假仙摸了摸鼻,道:『不要这麽说啦,是说现在你们也不用太悲伤,古人说否极泰来,坏运若过一阵子就平顺了,现在应该要同舟共济互相照应,相信落魄的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。』宇文冰心转身对宇文弓道:『是啦!弓伯,现在宇文山庄只剩咱两人....想不到平时喧喧嚷嚷热闹非常,如今只有你与我相依为命....』
宇文弓突然对宇文冰心道:『小姐,我有一件事觉得很奇怪,秦假仙与叶小 钗英雄侠客的心胸人人皆知,但是这个半部禅与咱素不相识,却表现的太过热心 ,令人不安。』一旁秦假仙插口道:『唉唷!人家都说过了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,出家人总是有恻隐之心,人家这麽做还被你怀疑。啊!老人家你真是会胡思乱 想....』 宇文弓续道:『秦英雄,你在武林中行走那麽久,也应该了解防人之 心不可无,害人之心不可有的道理啊!必竟江湖中巧疑多诈,有心之人的狡计, 令人不得不防啊!』秦假仙辩道:『人家若是有异心,一路上那麽多好机会,他 怎麽不下手,还要这样辛辛苦苦带咱四处奔波?』一旁宇文冰心也陪说道:『是 啦,弓伯,咱不可误解了人家的好意,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。看来你也累了,先 去休息吧。』宇文弓忙道:『不行,小姐还没休息老奴怎能先睡;小姐你连夜受 苦又受伤,让老奴为你疗伤吧。』宇文冰心回答道:『伤势已无大碍,弓伯,不 用麻烦了。』宇文弓道:『好吧!叶小钗也受伤在身,秦大侠看来也很累了,你 们众人先去休息吧。半部禅大师去找粮食,我就留在这里等他,他回来我再叫你 们用膳吧。』秦假仙道:『这样好!叶小钗、宇文姑娘,咱先进去休息。』说罢 边拖着小钗进去内堂休息.... 宇文冰心转身向宇文弓讲道:『啊!弓伯,麻 烦你了。』後也进入内堂,留下宇文弓一人在大殿上......
这时,一直在湖边等後秦假仙的业途灵等到不耐烦了,在连喊了几句"大仔"後,便自言自语道:『我大仔也失踪了,很有可能被人打死了,四处找找看..』说罢便四处望了望,走了两圈,没见任何东西,便疑道:『怎麽都没看见半个人?这里是战场ㄋㄟ!难到大仔平安无事?嗯!先来去宇文山庄问看看。』
一个覆面人,一人悄悄独自来到宇文知日的墓前,言道:『宇文知日真的死 了吗?嗯....打开棺木瞧瞧....』 说罢便打开棺木,向内望去,眼睛闪了一下 ,『嗯』了一声,在将棺木盖好,用气功打破附近石块,把坟墓重新整理好,便 闪身而去....
断崖下绝谷中的命随刀,对着身前的老人(地灵手)唤道:『前辈!前辈!』 地灵手应了一声:『嗯!』命随刀再言道:『你已经独自沈思了叁个时辰,不出一语。』地灵手回道:『我在想用什麽方法,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,将你送出这个绝谷。』命随刀疑道:『你不是要教我武功吗?』地灵手摇头答道:『太慢了!你要知道练一部绝世武功,必须耗上叁年五载,叁、五年之後你再步入武林,也许人事已非,要找仇人更加困难。因此这种方法不够实际。何况就算你将我的功夫全部练成,也未必然能顺利报仇。』命随刀即接问:『那前辈的意思是....』地灵手说道:『第一....我将我毕生聚集的真气全部输入你的体内,先让你离开地....』命随刀插言问道:『前辈你可知将全部的真气逼出会变成怎麽吗!』地灵手答道:『我知道,变成一个废人。但是你也不用太高兴....真气灌入你的五脏六腑、任督二脉之中,如果你无法承受,那你的体脏将会爆裂,七孔流血而亡。』缓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:『现在你可以慢慢考虑,这是生死的抉择,但若是成功,将足以改变你的一生的命运。』命随刀叹了一口气,说道:『啊..好吧....』地灵手再续言道:『在输予内功的同时,我会顺便传授你一部口诀,这是唯一不须五大神器,就能打开六个山洞的方法。你离开此地之後,便到那里深造。』命随刀再插口问道:『前辈不是说当初在排设机关之时,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利益吗?』地灵手听罢开始大笑:『哈哈哈哈....这是我应得的,不算是利益!......唉!世事真是奇妙又难测,当初我自己留下这步暗招,原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想不道一山犹有一山高,竟然被他们猜对了我确实预留打开石门的方法,他们做的很对。....唯一失误是没看见我死在他们面前!哈哈.......』命随刀再问道:『前辈助我离开此地,那你自己呢?』地灵手呆了下,答道:『我....我还是留在此地,渡过残生。』 命随刀说道:『我离开之後,一定想办法将你救出。』地灵手失意道:『不用了,只要你杀了一名我的仇家,将他的头颅丢下这个山谷,这样我就安慰了。』命随刀急道:『前辈......』地灵手打断命随刀的话,说道:『在我为你输入真气以前,我想要了解你的过去。』命随刀呆然重覆一便其话语:『我的过去?』定神後缓缓吐露道:『在我九岁之时,就已经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;在那一年,全村的人都被毒杀,我是少部份生还者之一....这几年来,我一直在找寻在水源中下毒的凶手,但是....音讯全无...』
地灵手叹道:『唉!难怪你会如此坚强独立。....你坐下来吧!』命随刀依 言坐在其面前,背向着地灵手。地灵手双手用劲,大喊一声:『啊!』将全身真 气灌输命随刀体内,只见地灵手汗留不止,命随刀头顶冒出白色烟气......
兰凤园,一处清静脱俗之地,万花丛中,一支病弱的花因思念而落泪....
『繁花撩起相思意,一寸柔肠万缕情。』眼泪随着思念之深,缓缓在晰白的 脸颊流下....『刀郎!你何时回来?』 宁静孤独的相思因不速之客的到来而 破坏了.... 春风、秋雨喝问道:『你们是何人!闯进兰凤园做什麽?』不速之 客,唐皇教下的两大高手天荒、地老,问道:『请问哪一位是病兰花姑娘?』病 兰花答道:『两位找兰花何事呢?』天荒说道:『要请你到唐皇教做客啦!』说 罢便直取病兰花,春风秋雨为保护主人,连忙一个挡住天荒、地老抢人,一个连 忙将病兰花推出兰凤园,并急叫道:『小姐小姐,你快跑!快跑啦!!』此时挡 天荒、地老的秋雨已被一掌击毙,春风见状怒扑天荒、地老,也被一掌击飞,当 场毙命。 病兰花大惊,难过道:『啊!春风,秋雨....』此时两人向病兰花走 来,欲将擒回,情况紧急之极时,忽然一道光芒由园闯入,击飞天荒,光芒回转 落下,没错!便是受命随刀之托,要好好看顾病兰花的情海过客。情海过客冷冷 言道:『两位无端闯进兰凤园杀人,罪大恶极!』天荒问道:『你是何人?竟敢 干涉唐皇教的行动!』情海过客缓缓的道:『情海过客是也。』地老大声道:『 情海过客,连你也杀!呀!』便冲向情海过客,只见情海过客拿扇的左手转而放 在身前,待地老杀来时,用劲灌爆敌人身体,只见地老的头爆开,像雪花片染血 一样飘散了下来,接着手,脚,连接着同样的命运,化成肉片。天荒发现不妙急 忙冲来已然不及,悲愤叫道:『地老啊!情海过客!!唐皇教不会放你干休。哼 !』抱起了地老剩下的残躯,转身离去.....
病兰花看着地上的两个人,哀伤哭道:『啊~春风、秋雨....』情海过客一旁安慰道:『人死不能复生,悲伤无益....兰花!此地不已不宜久留,咱必须迁移住处。』病兰花道:『迁疑住处?万一刀郎回来看不见我,一定会很着急。不行!我要在此地等他。』情海过客解释道:『方才那两位,乃是唐皇教的爪牙,虽然我不知他们抓你的目地何在,但我敢肯定唐皇教必定不会就此罢手。并非情海过客无能保护你,而是小人行事无所不用其极,再说你的病情也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....』病兰花道:『可是刀郎....』<此时情海过客心想命随刀早已掉下悬崖,早已无命回来,但也不能跟病兰花讲出实情>,便回答道:『你放心,我会随时回到兰凤园查视,一有命随刀的消息,我会马上通知你。』病兰花尚在考虑,道:『这.....』 情海过客便打断言道:『不用多虑了,快去收拾细软,我带你到另一处安全的地点吧。』病兰花无奈,只好道:『知道了。』便转身进屋内收食东西。 情海过客在外面,自言自语道:『唐皇教的人抓兰花会是为了九龙翡翠吗?嗯,事不寻常。』
『住在这破庙,断垣残壁,零乱无章,真也难为了小姐。唉!』老管家宇文 弓拿着扫把,感概叹道。将地上杂草废物扫了扫,看到身旁高处的布满灰尘的神 像,言道:『这尊神像也应该请下来擦一擦了。』就在移动神像之时,发现神像 座下压着一本尘旧的书。宇文弓看到,疑问道:『咦?这是什麽书?』拿起书来 ,看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『盘悟手札』,宇文弓便照着书上所写读了出来......
『至友尉迟残木来访,相与奕棋饮茶,畅谈天文地理;至夜,欢尽而归,盘 梧法师亲志。』翻了一页,看书上续写下... 『午後,残木登寺,携来传家之宝 「邪刀血不沾」,炫耀自喜,贫僧相劝此刀不详乃邪物也,不宜留身,应予毁之 ;残木不悦,默然离去,盘悟法师亲志。』宇文弓看到此,『嗯』了一声,自言 自语道:『血不沾...』 便继续翻页往下看.... 『孽徒慧明心思不正,贪婪血 不沾之奇,毒害吾友尉迟残木,夺取血不沾。哀哉吾友,终因邪刀而亡;悲哉贫 僧盘梧,教徒无方,如此孽徒实应诛之以祭至友,然而出家人慈悲为怀,念及上 苍有好生之德,不忍杀之,将其逐出达观寺,但愿慧明尚有人性,及时悔悟,洗 脱血腥。贫僧罪过,愧对吾佛....』看到此正感叹中忽听後面有脚步声,急合书 藏衣内转身,见到半部禅正由外走入内,便道:『啊!大师回来了。』半部禅回 道:『嗯!老伯怎麽还没休息呢?』宇文弓便道:『我在此地等後大师回来..』 忽瞄到半部禅的手上有泥土,便疑道:『耶!大师,你的双手怎麽沾满污泥?』 半部禅便答道:『喔!我在回程时看见几棵药草,就顺手将它摘下,好让叶小钗 疗伤之用。』宇文弓复问道:『大师啊,我们众人在此地真的安全吗?』半部禅 回答道:『此地平时人烟罕至,应该没问题。』宇文弓续问道:『嗯~对了!你 说你以前曾在此寺居住一段时日,外出云游回来之後,庙寺便变成这样;方才我 在四周的庙柱、桌案,发现了很多刀痕,可见达观寺在很早以前,曾发生过血案 ,使我对此地有了安全上的顾虑。』半部禅便道:『唉!老伯不瞒你说,其实在 我云游回来之时,我的师父以及中师兄弟,已经全部惨死在寺中,这是一宗灭门 的血案,达观寺之内除了我外出云游逃过灾厄之外,其馀无一幸免;方才我众人 面前不愿提说是不想惊动到宇文姑娘。』宇文弓转身说道:『灭门惨案!凶手的 手段残暴毒辣,难道达观寺与外界有什麽恩怨争端吗?』半部禅回答道:『应该 没有,但是达观寺内子弟众多,并不是每一个人在外面的行为我都能了解,因此 到底是不是其他师兄弟与人发生过节,这我就不清楚了。』宇文弓道:『我看达 观寺的规模不小,僧侣少说也有叁四十人,难道真得无幸存者吗?』半部禅道: 『没有!凶手手段残忍,一个也没留。』宇文弓便道:『赵这样看来,凶手对达 观寺了若指掌,应该是熟人。』半部禅道:『这几年来我在武林中也一直在找寻 凶手,无奈线索全无。』宇文弓摸了摸全白的胡须,说道:『唉!出家人青灯古 佛与世无争,连这种远离尘烟的人都不幸遭逢杀身之祸,宇文山庄的变故,实在 不能算是无常了....哈!世事白衣苍狗,变幻如影,可叹!』半部禅便道:『是 啦!俯仰之间已为陈迹,世事一场春梦,人生几度秋凉。昔日芳华绚烂,物换星 移之後皆成过往云烟,是是非非,恩恩怨怨,尽如潭影云逝。....但这次宇文前 辈的着遇,令半部禅疑惑良久。』宇雯天问道:『此话怎讲?』半部禅便道:『 宇文前辈乃是饱读经书之人,他也自知自几在武林中的名望,所谓树大招风,加 上有太多人想要得他手中的十方灵动,潜伏在他四周的危机,相信他也很清楚; 但他却无做好严密的防身措施。以他的智慧与经验,会这麽轻易就死在一次居狙 杀行动之中,真是令人不敢相信。』宇文弓道:『听大师的话意,是对我家老爷 之死存疑了?』半部禅便答道:『喔!你误会了,我只是感到奇怪,宇文前辈出 门之前应该就有料到半途狙杀要如何应变。以他对兵法的熟悉,沈稳的处事方则 ,还会遭逢如此不测,真是令人扼腕。唉!总知他是太大意了。』宇文弓便道: 『是呀!一时的大意,弄得家破人亡....啊!天亮了,我也应该叫小姐起床。』 半部禅也顺道:『我也准备将药草拿去为叶小钗疗伤,老伯要是怀疑此地的安全 性,那就先暂住几天,再寻其他地方。但我要先注意外面的动静,看唐皇教和巫 石门是不是放弃追查了,我看十方灵动他们双方的人马都是誓在必得,现在一定 是派人四处寻找咱的行踪,大师在外面行走,自己也要小心。』半部禅道:『我 知道。』宇文弓便道:『那我去叫小姐起床。』.....
此时一人晃头晃脑的在宇文山庄门口晃动.... 『宇文山庄....喂!里面有 人吗?』呆了一下,四处仍是空荡荡没半人应声..:『喂!没反应。嗯!』脑袋 瓜从手下钻了过去,再钻了出来,没错!就是来宇文山庄找他大仔秦假仙的业途 灵。此时他进去逛了一下再出来,道:『里面空空没人呐,好像有发生过撕杀。 啊~大仔会不会被人捉走了?嗯!出去打听看看。』前脚踏出宇文山庄,就被巫 石教人给追踪了。巫石教众道:『有人进入宇文山庄,应该是宇文山庄的朋友, 来去跟踪。』......
业途灵走到一半,听到後面有『啊!啊!』的喊声与撕杀声。业途灵便疑道:『咦?後面有人在「叫喊」搞什麽东西?』便往身後走去。 只见路上一堆 体,前面站着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宇文姑娘。业途灵便道:『哈罗!是你宇文姑娘啊,你杀这麽多人做什麽?』宇文姑娘答道:『你真笨呐!被巫石门的人马跟踪了还不知道!若不是我路过发觉,你可能早就没命了。』业途灵一听,往後退後几步,惊道:『啊!巫石门的手下啊........哈!我业大侠怎有可能不知道呢?我只是故意假装不知道,准备要将他们引到树林里面,再做掉他们,既然你下手,便省得麻烦。』宇文姑娘道:『讲得还不难听!』业途灵道:『差不多啦!啊!对了!宇文姑娘啊,我大仔和叶小钗有没有到你们宇文山庄,为什麽你们宇文山庄乱七八糟,没看到半个人?』宇文姑娘道:『秦假仙他们已经离开了。你看不出来宇文山庄有发生变动吗?』业途灵:『我当然看得懂啊!只是我认为我大仔一会打赢才对,想不到他还是跑马拉松。』宇文姑娘:『对方人多势众,在混乱的情形之下,我们不得已才放弃宇文山庄,另找居所。』业途灵便问道:『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我大仔现在人在哪里罗?』宇文姑娘道:『当然知道,他们就在此地不远的达观寺废墟之内。』宇文姑娘续道:『业途灵,麻烦你告知秦假仙和叶小钗,叫他们等叶小钗伤好之後,即刻离开此地,不要再滚进这场风波了。』业途灵便道:『其实叶小钗本来就不太想理这件事,那是大仔关心你宇文姑娘,才会千方百计找藉口留下来....』 宇文姑娘叹了一口气,道:『唉!你们别再管我们宇文山庄的事,这本来就与你们无关。淌这滩浑水只会为你们招来更多的麻烦,甚至是杀身之祸。』业途灵惊道:『啊!有这麽严重啊?这样我要快去告诉大仔,不要追「小姐」追到性命都丢掉,那就了然罗!宇文姑娘啊!告辞了。』
这边,兰凤园内来了一群人......
唐皇教众:『嗯!怎麽冷冷清清?进入搜查。』一群人进去屋内後不久又走了出来.... :『禀教皇,兰凤园之内空无一人,人去楼空了。』唐皇教教皇--唐龙剑云骂道:『不中用的东西!成事不足,败事有馀!哼!病兰花有病在身,跑不了多远!追!』
绝谷下命随刀受地灵手以真气传入体内,觉得头痛欲裂,四肢百骸中真气冲 荡,似乎要炸了开来一般,一股气息在五脏六府中欲爆开来样,只想站起身来大 叫大喊一番,但知如此必定喷血而亡,只有极力忍住。地灵手汗流不止,见两人 都在危极关头......
『兰花姑娘,振作啊!』带着病兰花急忙逃离唐皇教人的情海过客,一路上 扶着病兰花快跑,只见病兰花愈跑愈无力,终於无力再跑,双腿一软跌了下来, 怀中九龙翡翠滚落於地.... 『我....我跑不动了..啊..』病兰花无力地说着, 爬着捡起掉下的九龙翡翠;命随刀给他的东西....一口鲜血,随着体力的不支, 从口中奔流了出来..情海过客见状,急道:『你的病情又发作了。来!我的身上 还有一些药,快服下。』将病兰花扶着平躺,将怀中的药取出给病兰花服下.... 病兰花伤心的看着手中断裂的九龙翡翠,哭道:『啊....九龙翡翠....断了.... 刀郎啊~』情海过客劝道:『兰花姑娘!唐皇教的歹徒有可能很快就追来了,咱 快走吧!』病兰花哀道:『我已经走不动了....』情海过客正欲安慰病兰花,让 其缓一口气之时,忽然後面喊声大作,唐皇教众人发现病兰花,喊道:『在前面 啊!在前面啊!』情海过客与病兰花大惊,病兰花『啊!』了一声,全身颤抖, 情海过客急道:『兰花姑娘不用惊怕,来!我背你!』说罢便立即背起了病兰花 ,奔往异地........ 豪情重义的情海过客,背起了奄奄一息的痴情女病兰花, 一路奔驰,於滚滚黄沙之地,过潺潺小溪....足不停,一口气息总是护着兰花远 离险处;狂风大雨中,冒雨而前;炎热火球之下,脸上手上都是汗水,仅管气已 乱,身已累,心中念着背上之人已气息渐弱,又如後面追兵近身背上之人便无生 存希望,仍是意志坚强的狂奔。走过萧瑟的秋林,踏上一望无际的雪地,只见天 地苍白间,留着一排无怨的脚印.........
绝谷下生死一际的命随刀,身内灌着地灵手强力的真气,在每一细胞欲炸裂 生死之际,冲破任督二脉,将体内积续已久之劲气,一声大喊,瞬间包着脸部的 绷带也随之炸裂,四周沙石随着这猛裂之气纷纷喷出百里........
病兰花一惊而起,冷汗直流。情海过客急问道:『兰花姑娘,你怎麽了?』病兰花哭道:『我..我梦见刀郎....他....他不会回来了....呜~』说罢便泪如雨下,旁边情海过客,轻轻的叹一口气,复安慰道:『兰花姑娘,只是一场恶梦,你怎可当真呢?你现在病难缠身,意志比较薄弱,别胡思乱想....来!药丹再服下,好好休息吧。』病兰花听其言,稍稍定了下心,看看周围,一个不熟悉的地方,便问情海过客:『这是什麽地方?』情海过客答道:『荒野的草茅,天色晚了,唐皇教的人马应该不会再追来....』病兰花便道:『哦!情海过客辛苦你了,病兰花亏欠你....』一句话未毕,外面杂声又起,黑暗中火光闪动,唐龙剑云,带着手下,紧追不舍,命道:『四处找找看,他们绝对跑不远。』
草茅内情海过客细听外头传来之声响,跟轻声病兰花道:『嘘!不要再说了 ,唐皇教的人已经在外面。』病兰花一听大惊,『啊!』了一声,情海过客急忙 打断,轻声道:『你不要出声,我将他们引开,你自己要冷静。』便用茅草将病 兰花掩埋住,轻声纷咐道:『不要动,我去了。』便闪身冲出草茅,故意让唐皇 教人看见便迅速跳走,唐龙剑云率众上前,见人影一闪,便即道:『嗯!有人逃 走,进入草房搜查,本皇追人。』便飞身追向欲引敌人离去的情海过客....
此时天荒便发令:『来人啊!搜查草茅。』众人便进内查看,只见屋内皆是 茅草,便用刀往草堆中乱刺,天幸几刀皆从病兰花身边擦过,没伤到也没被发现 ,就禀道:『启禀天荒尊者,草茅之内没人。』天荒便道:『没人~好!放火将 草茅烧掉。』众人遵令,应道:『是!』後拿将手中火把点然茅屋中的草,天荒 一声令道:『众人即刻支援教皇。』众人迅速离去,瞬时之间,茅屋便於火龙所 吞灭....... 病兰花此时欲走,既无力,又四周梁柱不断落下,四面八方都是 熊熊烈火,片刻间火 便使病兰花在绝望的意念下慢慢 糊了.............. 总算是天可怜见,雷声闪电迅速划破天际,倾刻间如倒水般的大雨便 垂直落下,浇熄了草屋的火,浇醒了病兰花的最後的意识,但随着惊吓及体弱的 不支,只能微微挣扎脱出草堆........
『不见了!可恶!』在雨下失去了情海过客身影的唐龙剑云忿愤道。此时追之前来的唐皇教众见教皇一人不见敌迹,便问道:『教皇,怎麽了?』唐龙剑云忿道:『被脱逃,你们搜查草茅可有发现?』天荒回答道:『草茅之内没人。』唐龙剑云道:『罢了,回唐皇教再作打算。』
引敌远离而绕了一大圈回来的情海过客,回到原地远远发现草茅被毁了,大惊道:『啊!草茅被纵火!兰花姑娘~兰花姑娘~』奋起全身之气迅速奔至草屋,发现正於草堆中挣扎的病兰花,急忙上前伏起,叫道:『兰花姑娘~』 被火微拂到的病兰花,眉发多处烧焦,脸也也黑黑红红,看到了情海过客,喊了声:『情海过客!』後,紧忍着一口气松了下来,人也遂昏迷过去......情海过客抱着病兰花,极难过的轻喊了一声:『兰花~.........』
雨仍在滴答,一个小小避雨处,一堆火正烧着,带来了些许暖气,火堆旁的 病兰花渐渐的恢复了意识,一起身发觉身上只盖着一条被子,身上的衣服却已不 在身上,在火堆上方烘烤着,身边....情海过客....意识转明後,很快的就知道 对方已经看了自己的一切,惊叫道:『啊!你....你....』情海过客忙道:『对 不起,因为你的全身已被雨淋 ,若不将衣服烘乾,染上风寒,病情会愈严重, 在不得已之下,我才这麽做。情海过客当天立誓,并无逾礼。』一边讲,手也举 起发誓。病兰花全身颤抖,悲动地『啊!』了声,转过了头去,无法直视一切, 又听情海过客言道:『你好好休息吧。衣服等一下就乾了。』病兰花无力地缓缓 躺下......
业途灵左晃右摇,在达观寺前殿四处看了一下,说道:『啊哈!这间就是达观寺啊?哈!若不是为了追小姐,打死我大仔他也不可能来住这种破庙....嗯!爱情的力量实在很伟大。』左看右看一下,续道:『里面静悄悄没半点声音,嗯~我来吓一吓大仔~』便蹑手蹑脚的枉内殿走去,忽然间由内殿伸出了一根大铁 ,猛往业途灵光凸凸的脑袋瓜击了下去,业途灵情况尚未明白之时以然飞出殿外..... 不久业途灵的身高就加长了十公分,长在脑袋瓜上面,回奔殿上,只见 子之端握於秦假仙手上,秦假仙不屑道:『想吓我~你还早哩!』业途灵连忙谄媚道:『大仔,你很机警。』秦假仙道:『现在你才知道!若不是那麽机警,那能活到今日?早就到仙山卖豆干!』业途灵道:『说得也是也理。』秦假仙便道:『好了,我站班站得累了,你回来最好,换你来守夜我去休息了。』说罢便将手上的大铁 交给业途灵。业途灵又道:『大仔啊~我刚才在外面有遇到这个宇文姑娘呐,她好像心事重重,她还叫咱快离开,不要管她们了。』秦假仙便骂道:『你是去看到鬼吗?宇文姑娘一直都在达观寺里面的,一步也没离开,她现在还在叶小钗的房间。』业途灵急道:『这哪有可能?我明明就是看到她!』秦假仙就道:『你若不信,我带你去看看,走!』业途灵完全不信道:『看就看,我看是你见到鬼了。』
内堂内,宇文冰心向叶小钗说道:『叶小钗,实在很抱歉,让你们为了宇文世家而惹上那麽多麻烦,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表示我的歉意....』此时秦假仙与业途灵从外走了进来,秦假仙指着宇文冰心道:『看到没有!人好好在这理~』业途灵惊道:『啊~IMPOSSIBLE~』在惊讶中忽然发觉..『ㄟ!宇文姑娘,刚才不是穿这件衣服啊!....宇文姑娘啊,你刚才是不是有在树林遇到我,还打死很多巫石门的手下啊!』宇文冰心不解,道:『我刚才一直都在达观寺啊~』秦假仙这时也插口说道:『老弟!宇文姑娘不会武功的。我看你旧毛病又在发作,乱发神精了!以前是话说颠倒,现在连眼惊都变成阴阳眼了。』业途灵忙道:『大仔啊!我真的有看到!』转头向宇文冰心说道:『宇文姑娘啊!然到你忘记了?你还叫我们赶快离开,不要理你们宇文世家的事情,是不是啊?』秦假仙愈听愈头痛,骂道:『业啊途灵!!!你存心要破坏我的好事就对啦!』
一旁宇文冰心难过道:『唉!我实在应该要这样说才对。』业途灵又不知好歹 加了一句:『你不是应该这麽说,而是你已经这样说了!』秦假仙忍着愤怒,跟 业途灵讲道:『老弟!咱两人到外面好好沟通一下,走!』一说完便将业途灵拖 了下去,只听业途灵喊声愈来愈远:『啊... 大仔啊..你一定要相信我啊~大仔 啊大仔~』就在人人出去之时,宇文弓缓步走向内堂。:『小姐,方才那拉的那 个人是谁?』宇文冰心回答道:『是业途灵壮士,咱自己的朋友。』宇文弓点了 点头,又说道:『喔!对了,叶小钗的伤势怎样了?』宇文冰心道:『半部禅前 辈妙手回春,叶小钗的双手已经无碍了。』此时宇文弓走到宇文冰心之前,小声 地对宇文冰心说道:『小姐,我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。』宇文冰心点了点头,对 叶小钗说道:『哦!叶小钗你好好休息,我们不打扰你了。』小钗点点头.....
这一边,被秦假仙强拉出去的业途灵哀嚎道:『大仔啊!大仔啊!』秦假仙 放手,怒道:『你真是欠揍,没事编出这个故事!你以为心里在想什麽我不知道 吗?这套已经没效了。现在我去休息了,你好好给我站班!哼!』说罢边忿而离 去.... 业途灵不悦道:『真够倒楣!』只好乖乖地拿着大铁 来回巡视....
这边宇文冰心和宇文弓来到一无人角落处,宇文冰心说道:『弓伯,何事呢 ?』宇文弓从身上拿出那本「黄梧札」交予宇文冰心,说道:『你看!』宇文冰 心接过一看,惊道:『啊!灭门的血案。』宇文弓就道:『嗯!我看这个半部禅 不是那麽单纯的人物,咱要小心提防此人。』此时窗外一人接近,贴伏在墙上偷 听宇文冰心和宇文弓的对话,此时宇文冰心又道:『弓伯,你是说....』宇文弓 道:『照盘梧法师所说,他这名徒弟慧明已被他赶出,但是我刚才叹半部禅的口 气,他却说除了他之外全部都被杀。我怀疑这个半部禅就是那名杀人夺刀的慧明 。』宇文冰心道:『弓伯!你不要胡说,半部禅前辈不是那种人。』宇文弓急道 :『小姐....』宇文冰心打断他的话,说道:『好了!是友是敌心中有数。弓伯 ,隔墙有耳不要多言,一切小心为要。』宇文弓道:『我看此地不宜久住,明天 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。』宇文冰心道:『嗯!明天再说吧。你早早休息。』宇文 弓道:『是!老奴告退。』就在宇文弓离去同时,窗外偷听蒙脸之人也迅速离去 ......
巫石教教主蟠龙邪尊突然接到一封飞信,看完後道:『宇文山庄一班人藏在达观寺,哈....』
同样的,唐皇教的教皇唐龙剑云也接到同样的密告信,喜道:『达观寺,嗯 !』
半月塘,一人斜倚栏干,拿着他那有彩虹的酒壶,潇 地举壶高饮,闲情雅 致,被一急奔而来之人打断.... 惊虹留恨起身对着蒙面的来客讲道:『又是你 !』蒙面人道:『叶小钗的双手已经痊愈,你可以准备向他下手了。』惊虹留恨 不急不徐道:『你在紧张什麽?时间还早。』蒙面人道:『有的机会一生只有一 次,错过便要遗恨千古!叶小钗明天一早会经过碧花道,你要的棺材,我已经放 在碧花道那里。』惊虹留恨转身背对来客,道:『棺木有够份量吗?』蒙面人道 :『是一个铜棺。』惊虹留恨不屑道:『俗气!』蒙面客不悦,说道:『哼!我 看你是惧怕叶小钗,而故意在拖延时间。看来我这些钱是白花了。』惊虹留恨不 理他的激将法,说道:『随你怎麽说。』蒙面人见此法无效,只好说道:『好! 既然铜棺你嫌俗气,那你开个口,你要什麽样的棺木!』惊虹留恨道:『配得过 我两人的身份、名望,高贵超俗棺木。』蒙面人道:『你的提示很含糊,什麽才 是高贵超俗的棺木?要如何才能符合你与叶小钗的身份名望?』惊虹留恨淡淡道 :『你慢慢去想吧。如何才能使一个成名的剑客,含笑归土,长眠九泉。』蒙面 客不悦道:『哼!你出难题给我,金棺如何?』惊鸿留恨道:『更俗!』『我看 你需要时间思考这个问题,哈哈.....』 蒙面人道:『好!我会找出令你满意的 棺木。最後给你一个忠告,一个杀手不会把握时间、机会,必定会含恨终身。哼 !』说罢便转身离去..... 惊虹留恨将手上的酒壶随手一甩,注视着在石桌上 的悲嚎剑,惊虹留恨如与稳稳地将其慢慢抽出,寒光中伴着肃杀之气,又带着鬼 哭神号之声,惊虹留恨对着悲嚎剑道:『哈....剑啊!剑啊!你为谁而泣?是我 惊虹留恨还是叶小钗呢?』只见其见反射的光芒,耀眼生辉,令人有不敢睁眼之 感。悲嚎剑,将会贯穿叶小钗的身躯呢,还是取走自己主人之魂呢?..........
绝谷下的两人,已到了功成圆满之境了....地灵手巧天工,已经将他毕生的 真气,输入了命随刀的体内。地灵手运劲将最後真气传入命随刀体内,自己也被 反作用力撞开至後面山壁,命随刀大惊,急忙起身向前问道:『前辈!』地灵手 问道:『你感觉怎样了?』命随刀回答道:『体内真气流转不息,任督二脉窜进 了一股宏大的灵元。』地灵手道:『能承受吾数十年的内功,表示你是练武的材 料。以你这种资质,要练完山洞内全部的功夫应该不是问题。』缓了一口气,欣 慰道:『我总算没有看错人。』命随刀不知如何表示其感激,说了:『前辈你.. ..』便说不下去了。地灵手又道:『命随刀,我六十年来所图望的报仇心愿,就 靠你去完成了,手刃仇家。』命随刀说道:『放心,命随刀一定会替你完成愿望 。』地灵手道:『话不用说得太早,能持有五大神器的人,绝非凡古俗胎,报仇 不是你想中的那麽容易。』命随刀说道:『我明白。』地灵手再续道:『方才我 所念的那段口诀你记住了吗?』命随刀答道:『记得很清楚。』地灵手道:『这 是开启机关的方法,若要关闭,只要将这口诀倒念,洞口就自动封闭了。』命随 刀问道:『练完六个密洞所有的功夫,需要花费多久的时间?』地灵手便道:『 依你的天资,依我看来,不出半年你便能破关而出。』命随刀又问:『杀完所有 的仇人,五大神器要如何处理?』地灵手道:『你要得便得,如果不想拥有,就 将它丢下这个山谷,让它永远消失武林吧。』命随刀便道:『那命随刀就此拜别 前辈起程。』跪着向地灵手拜了叁拜,大喝一声,插在石上的刀应声弹起飞入背 後刀鞘内,运起内劲,缓缓上升离去......地灵手哈哈大笑,看着命随刀离去.. ....
宇文弓来到半部禅房间外,看门窗紧闭,便上前问道:『半部禅大师在吗? 半部禅大师~』微一沈吟後,便推开门入内,见房内空无一人。不禁疑道:『没 人?奇怪!更深了,在这个荒郊野地,半部禅是会跑到哪里去呢?』正疑惑间忽 然看到角落边半部禅背的木笼。便道:『咦?平日所背的木笼没带出!....看里 面装什麽。』便走近翻看,想不道居然里头空空!宇文弓觉得事态溪翘,道:『 时时刻刻不离身的笼子竟然空无一物。』正查看间,忽然半部禅转身而回..喊道 :『老伯!』宇文弓惊道:『啊!你....』紧张紧张,半部禅阴险的脸看着宇文 弓,宇文弓要怎样应对呢?他会有生命危险吗?半部禅是蒙面人吗?
重新回到武林的命随刀,大步走向兰凤园,一到兰凤园看到杂乱的景像,一 颗心开始跟着杂乱。『啊!为何兰凤园这般凌乱?兰花~兰花啊!!』急冲入屋 内,到处找寻,纷乱急燥的奔跑,显示出他纷乱的心,好不容易得以重生归来, 意气风发之时,第一件遇到的事竟是如此。命随刀失去了平静的心,急道:『兰 花!唉!兰凤园有变!』用力失望的敲了桌子,续道:『情海过客!你辜负了我 的托负!』伤心的向天大喊:『兰花啊~~』..............冲出了兰凤园....
爱情、友情、恩情,命随刀将如何去面对呢?
宇文弓、半部禅,到底在弄什麽玄虚?他们究竟是友是敌呢?
结果如何,请继续收看→霹雳外传 ===第 四 集=== ~扑朔迷离~
霹雳外传第二集:圈套
霹雳外传第四集:扑朔迷离



